巴。
然后。
下一刻。
上条当麻彻底后悔了。
都说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为什么要跟一方通行计较这个？
他捂着嘴巴，因为过大刺激，眼泪已经忍不住的飙出眼角。
而他瞅了眼一方通行，对方居然勾着唇，笑得很开心！？
被耍了！
“你，你故意……咳……咳咳咳……”上条当麻辣的嘴唇发肿，呛得话都说不完整了。
“现在才发现？太迟钝了？”一方通行邪恶的笑起来。
他还没注意到，这种事情他也只能对上条干得出来，这可能是他第一次对着什么人做这种耍心眼的恶作剧。
如果能像普通人一样成长，他或许只是个开朗又爱恶作剧的少年。
“水……水……”上条当麻闭着眼睛，眉头都结在了一起，半天还没缓过神来。一方通行微微叹了口气，把桌边的冰水递到他手边。
上条当麻看也不看，一股脑往嘴巴喉咙里灌下去，像是豪饮啤酒一般一举喝尽。
他叹了好几口气才缓过神，睁开眼睛，望着已经空掉的玻璃杯，想到什么一般，惊讶地望着一方通行。
“那个啊……”
“干嘛？你自己不会吃辣，别向我抱怨。”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不是这个问题啦，那个，这个是你的水杯？你……你喝过了？”
“……”
玻璃杯里的冰块咣当一声响，因冷气而凝结的水汽在杯口顺流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