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看着像是血,实在叫人瘆得慌……偏生清英不听我的,硬是留下了他们,还叫人起了房……后来果真不出我所料,那秦冬青犯了事,死了。”宋夫人说完,长舒一口气,像是放心了一样。
阎酆琅再次抿了一口茶,问:“那秦冬梅呢?她现在如何?”
宋夫人冷哼一声:“她?她本就身体欠佳,平日里都是靠秦冬青用药吊着,如今秦冬青没了,她哪里来的药源?只好自己上山采药去,奈何她本就是个跛的,从山上摔下来,摔死了。”
玄青辞盯着宋夫人,不知为何她对这对兄妹竟有如此深的偏见,他本想开口询问,却见阎酆琅已经起身,准备离开。
宋夫人看着他们要走,叫住他们。
“等等。”
“夫人还有事?”
宋夫人款款走到阎酆琅身边,犹豫了一下,终于开口:“上仙……我知道上仙收人魂魄,不知上仙可曾见过清英?”
被突然提名的宋清英三步并作一步走到宋夫人身边,紧张得等待她下一句话。
阎酆琅瞥了一眼宋清英,问道:“不知夫人想说什么?”
宋夫人笑了一下,面露喜色:“还请上仙转告他,我把他埋在迎客柏下的松酿取走了,想着哪日再见时,一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