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酆琅说,“那大师想知道些什么?”
阎酆琅转身想把医馆的大门关上,却被楚玉绫给制止了,她说整个北隍城都知道她楚家和查家的过往。他顿了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放在门框上微微收紧,随后便放下了。
“那便从你楚家何故被害开始吧。”
楚玉绫的嘴角微微下垂,说:“何故被害,我至今也不知究竟何故被害……”
阎酆琅不解,他发现楚玉绫的神色开始缓和,不再像刚才那么幽怨,倒开始符合她的年纪来,后面的话,也的确证实了这一点。
三年前,我正在北隍城的西城区布医,给一个七旬老妪施针,她儿子就从外面闯进来,告诉我,查光希叛军而逃被抓进城了。
我大脑一片空白,手上的针都掉在了地上,我来不及去捡,跑了出去。我跑啊跑啊,我生怕我到得晚了,就再也见不到他了。那时候是盛夏,我从城西跑到城北,跑得我两腿发软,跑得我浑身被水浸湿,这大概是我唯一一次用尽性命去跑。
城北的墙真的好高,我抬头望去,只有黑压压的一片。
我看见他了,他在高墙之下,被关在笼子里。
我拼命地往里面挤,他们就拼命地往外抵,我永远也接近不了他,他也永远无法看见我。我求前面的人,能够让一让我,他们说叛军逃兵应该处死,这种人上了战场就是把北隍城置于死地。我挤在人群里,胸口发闷,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然后,我就被挤出去了。
我不知该怎么办,浑浑噩噩地走到家门口,看见在门口里踱步的爹。
“爹……”
他看见我,好似外面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他一把把我抓紧家里,神色
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蛇_分节阅读_5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