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妖了?
万物皆有命,命由天定。
他长叹一口气,走至床榻边仰面躺下,合眼准备休息。
子夜已过,天方一片漆黑,万里无云,一轮皓月高挂当空。
玄青辞躺在塌上翻来覆去都睡不着,毕竟是血肉之身,被这银针穿过手掌,整条手臂都疼了起来。只好在房外设下结界,化为原身为自己治伤,一夜无眠。
而睡至后半夜的阎酆琅,在温风吹拂下逐渐开始发梦。
“你不认字吗?过来,我教你。”
只见一条模糊的玄青色长蛇从阵法中缓缓爬向自己,红缨缨的蛇信子不时吐两下,它所爬过的地方,还留下淡淡的血迹。
“用尾巴卷着。”
那蛇听话地勾起尾巴,努力把那根细得如同筷子的毛笔卷起来,奈何怎么紧缩都做不到,任由那笔歪歪斜斜地躺在蛇圈中间。
“做不到吗?”
阎酆琅清楚地知道那蛇是在看自己,甚至能感觉出那蛇的委屈。它努力地紧缩自己的尾巴,可任凭它再怎么努力,那笔依旧无法被它提起来。
他努力地看清这蛇的样貌,偏偏模糊得一团糟,只知道它是玄青色的,身上的花色模糊得厉害,根本看不出究竟是什么蛇种。
“罢了,你用嘴含着。”
它乖巧地松开笔,扭头用嘴咬住笔身,然后将笔横过来正对自己。
“这是你的名字,别到时候有人问起来了,你又摇头,连名字都没有。”
阎酆琅看见这蛇歪着脑袋在宣纸上书写什么,可它的脑袋挡住了字,根本看不见这纸上写了什么。
“是‘玄’,不是‘卞’!你这眼睛怎么长的?”
阎酆琅
养什么不好非要养蛇_分节阅读_2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