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撞到哪了,还疼吗?”
被这么一说,才感到自己头上的伤口似乎在隐隐作痛,当然跟以前自己受过的伤相比自然不值得一提。“不疼,”赫德雅摇摇头道,“早上我出去发现外面的守卫撤了很多,是不是真的出什么事了?”
“没有,只是那些家伙不在意我怎样了,我是死是活也都威胁不到他们,自然没必要派那么多人来看着我。当然事实上我确实不能拿他们怎么样了。”赫德雅的额头上红红的一小片,沃特用手指轻轻地揉着。
“我才不信你会让古登加丹这么顺心,不在暗地里捣鬼不符合你的做事风格。”当即揭穿了沃特的假话。
“原来我在你心里一直是这么个小人形象?”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总不能真拱手让位吧,你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