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头的?”
“陈述事实。”江城子毫无心理负担地说。他抬头看了看天,“这赛场,倒是很适合‘花枪’再现。比cs的可操作性多多了。”
横澜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问,“当年的事,你觉得他走得出来吗?”
庄喻八年没有消息传出来,就算最后亮相也是改头换面,连引以为傲的艺术性也都丢弃了。他用着以前最不齿的粗暴打法,简单利落地解决掉每一个敌人。
他像是在和过去做决裂,不肯带上任何与之相关的标记。
这样的人,真的能走出来吗?
“可以,”江城子说,“只要他想。庄喻不是会认输的人,他爬也会爬起来的,更何况他现在站着。”他幸灾乐祸地说,“你抢了他的冠军,还是先自求多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