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识让阿诺德觉得无比的悔恨,他想告诉埃尔弗雷自己的决定,想告诉他自己的王后之位已经为他准备好了,想带他离开海皇的宫殿回到北海域。
但他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埃尔弗雷慢慢地走近他,停在他身前的几步远处,对他说:“之前可能是我没有说清楚,北海王大人。”
少年的脸上带着一抹浅笑,但那笑意却并没有达到眼底,看着他的目光里也没有丝毫的温度,仿佛对他毫不在意一般。
“我不会和您回北海域的,如您所见,我现在是海皇的人。”祁昙轻声说,“请您以后不要再来了,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您很烦。”
话说完之后,祁昙没有理会阿诺德脸上出现的痛苦以及不可置信的表情,转身沿着来时的路离开了大厅。
等祁昙走远了以后,塞穆尼亚挥挥手解开了阿诺德身上的禁制,但他还没有来得及说出驱逐的话语,阿诺德便迫不及待地开口质问起来,“你对埃尔弗雷做了什么?”
塞穆尼亚挑眉,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阿诺德只觉得自己的内心已经充满了愤怒,然而此刻的他并不想压抑这一股怒意。塞穆尼亚一定是对埃尔弗雷做了什么,才会让埃尔弗雷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他怎么都不敢相信埃尔弗雷竟然会觉得他很烦,三天的时间不足以让一个人发生如此大的变化,他思来想去,最终只能得出这样一个结论。
更让他非常忧虑的是,埃尔弗雷身上的血迹很明显是才染上去的,也就是说现在他正受着伤,而宫殿里只有埃尔弗雷和塞穆尼亚两个人,这伤是谁造成的不言而喻。
“埃尔弗雷为什么会受伤?”气到极处,阿诺
渣渣们跪求我原谅[快穿]_第2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