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下来能分你们多少?五根?十根?”
刚说话那个手下伸出一根手指头,还没言声就被老大一眼瞪了回去:“你管那么宽干嘛?”
“我哥可以翻番啊。”白翰兴轻巧耸肩,“他那人啊,花钱大手大脚,几十根金条对他来说不过是小意思。”
他又补了一句:“诶,你们去过八大胡同么?我哥跟那平趟,瞧上那个都能给叫来伺候,绝对比你们那的山野村姑强多了。”
他话音未落,便听旁边传来几声咽口水的动静。
“二爷,按你说的线索,查出来是谁干的了。”
洛稼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虽说白翰辰觉得他对白家的事上心得未免过分,而且眼珠子总在严桂兰身上提溜乱转,但对方确实能帮的上忙,总不能给人轰走。
“说。”白翰辰刚在来延庆的路上眯了一道,这会总算缓过点儿精神来。
“罗豹,人称豹子头,湖北荆门县人。十六岁犯下人命官司逃到西南落了草,后靠贩烟土绑票勒索发家,前年买下云南镇越殖边督办防卫军司令之职,挣钱还是靠老本行。”洛稼轩停顿下来,听动静像是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