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活这么大还没碰过谁,瞅人亲嘴儿心里痒痒。
再一想到亲陈晓墨的嘴,他身上这血直往下头跑。
何朗臊了老半天,小声说:“就那样亲呗,就……唉,亲上就知道咋亲了……”
李春明羡慕地问:“甜么?”
“心里甜。”何朗不好意思地抓着毛卷卷的后脑勺。
李春明又暗搓搓地问:“那……你干过那事儿没?”
何朗差不多冻在西北风里了,从头到脚跟得拿镐扳儿从地上撬起来似的硬。平时干活的时候,听那帮成了家的老师傅肆无忌惮地聊床笫之事倒不觉得怎样,可冷不丁问到自己头上,真臊得慌。
“我……呃……”他含混其词。
“带劲不?”李春明纯属自己吃不着也得过过干瘾。
废话,那能有不带劲的么?何朗忽然发觉,原来这位看似稳重的大哥心里头真揣着不少小九九。
然而他必须得提点对方:“春明哥,你可别动歪心眼,晓墨经常跟腰里别把德国造呢。”
“……”
李春明的喉结明显滚了滚。倒不是说何朗的话吓着他了,而是一想到自己如果能把那样一匹烈马驯服,身上就跟吃了一大碗刚出锅的油泼辣子似的热。
那得多带劲呐!
TBC
第六十一章
考完最后两门,付闻歌匆匆赶到六国饭店去见双亲。乔安生跟付君恺早在三天前就到了北平,可一直没来得及跟儿子见上面。因着期末考,付闻歌每天才睡两三个钟头,一进乔安生的房间就倒在沙发上,说无论如何得先补个觉。
付君恺推门进来,见付闻歌缩在沙发里睡觉,走过去弓身抱起,送到卧房
民国之联姻 番外完结_分节阅读_12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