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欺他半分,别怪老子不依。”
白翰辰恭敬而坦诚地应道:“演武堂教的好啊,想来只有他欺负我的份。”
当着丈人的面,脸,不要也罢。
回到家,付闻歌本想去奶奶房间,却听管家说奶奶已经睡了。想来明天还有一个白天可以陪老人家,他没去打扰,披上外套到庭院里吹风。刚在席上喝了杯米酒,这会儿身上还烫着。
不一会儿,白翰辰走到院子里,在他旁边空着的半张长椅上坐下,仰头望着天空道:“保定的星星看着比北平的多。”
“工厂少,车少,烟就少。”付闻歌脸上红扑扑的。回家的感觉真好,一切都是熟悉的,不像在白家大宅里,说话之前还要思量片刻。不过在白翰辰面前他倒是不用考虑太多,有啥说啥。
白翰辰是没少喝,蒋金汉不停地灌他,眼下教风一吹,只觉头重脚轻。若不是惦记着这是在人家家里,他早靠到付闻歌身上去了。
“闻歌。”
“嗯?”
“你冷么?”
“不啊,我现在热着呢。”付闻歌侧头看着他,反应了一下,把外套扯下来递给对方,“你冷你披着吧。”
“不用,我也热着呢。”
借着推衣服的当,白翰辰轻轻握住付闻歌的手,又在对方试图抽走时收紧力道。夜色正美,压在心头的重负少了些,酒劲也上来了,只是看着眼前那桃花般的面庞,便教他有些心猿意马。
——真想亲他,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