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
方婶的一个老姐妹儿嫁闺女,这两天她去帮着忙活,晚上周云飞他们就都跟外头吃完了再回家。今儿个气温骤降,摊子收得早,转悠了一大圈都没踅摸着吃的。
好在陈晓墨会擀面条,横竖饿不死周云飞。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进院瞧见何朗,周云飞立刻跑过去,把冷冰冰的手往人家热乎乎的后脖领子一塞。给何朗冻一激灵,反手去够,一把抓住那冰凉的腕子。
陈晓墨从他们身边走过,轻咳一声,提醒周云飞别趁方婶不在就跟何朗那招猫递狗。
付闻歌跟过去,把周云飞从何朗身后拽开,问:“何大,你吃饭没?”
“没呢,今儿收工早,主家没包饭。”何朗回过身,边搓后脖颈子边问周云飞:“你手咋这冰啊?”
周云飞吸溜着鼻涕说:“我天天坐桌子前头,跟你这天天干活的比不了,你微循环好。”
“什么环?”统共仨字,何朗有俩没听明白。
“微、循、环。”周云飞用手指头在空气里给何朗把那仨字写了一遍,见他还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直接拽起他的手,捏着人家的手指尖,跟老师给学生上课那样讲解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