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课程紧。”
付闻歌敛起视线。他其实不太敢和严桂兰说话,心里兜着白翰宇的秘密,总觉得说什么都是在骗她似的——为了守住一个谎言,不得不说更多的谎言。可事关白翰宇的名誉,便是必须说出实情,也该是人家夫妻间的坦诚,他没有资格多这个嘴。
话说那天在医院,他建议白翰辰去做个检查。从遗传学上讲,兄弟手足间有同样毛病是很常见的事。结果白翰辰一听,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眉毛都快乍起来了,脸还拉得老长。
严桂兰不了解大学生的课程安排,接不上他的话,只得叹道:“哎,你们这有学问的人呐,走到哪都能凭本事给头顶上挣出片天来。不像我,被爹妈圈在家里头,养到十六,嫁人。这一辈子的路啊,跟铁条似的直,一眼便能望到头。”
付闻歌听了,心里更是觉得她可怜。当然不是说她的命运有多凄凉,想来这兵荒马乱的年代,比起那些背井离乡、死在荒郊野外教野狗啃食的难民,她这衣食无忧的生活绝会让多数人羡慕。
可怜她,是因可怜她认命的心态。不过这也怪不得严桂兰本人,旧式的女人们,自小听的见的,皆出不了三纲五常的束缚。教她自动自觉地冲破枷锁,那得是从里到外彻底洗上十遍八遍才有可能。
“桂兰姐,你也可以继续念书啊。”付闻歌诚恳地奉劝道,“我们学校有几位学长学姐也是结了婚生完孩子,又继续深造的。”
眼里闪了闪光,可转眼严桂兰却惭愧道:“我这脑瓜子,打个绣样儿、勾个毛活算算针脚还成,读书?可真不是那块料。”
“我听二少说,你是读过书的。”
“我那叫什么读书啊,跟先生识些字
民国之联姻 番外完结_分节阅读_6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