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修士,打起来就是比刚刚的弱鸡们过瘾,每一次挥拳,夏元熙眼中的红芒就淡了一分,最终恢复清明。
她停下动作,看着眼前头发衣服都十分凌乱的左丘伯玉,疑惑地眨眨眼。后者因为是卷毛,乱起来那是非常壮观,这就体现出黑长直的优势了,要是薛景纯,估计遭遇十级大风,笔直有垂重感的长发也能经风后自然垂下,恢复如初,换做现在的左丘伯玉……那完全是个金毛狮王的模样。
一秒钟后,她模糊回忆起自己刚刚做的事,就像酒醉的人初醒似的,但她仍然迅速装作遗忘了。
“这新发型很带感嘛……有品位。”
“……你少给我装蒜!这还不是因为你!”左丘伯玉识破了她想要抵赖的企图。
“啊哈哈哈,完全是意外,不过看在你并未有心害我,我还是知道分寸,没有对你用杀招嘛……所以就不要斤斤计较了。”虽然是失控状态,但夏元熙凭借身经百战的战斗直觉也看得出对方没有战意,反倒是半真半假陪她过招很久,所以才会上去用拳脚对决。
“哼!你知道就好!”左丘伯玉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快被这怨妇口吻酸到了,于是愤愤闭嘴。
“话说回来,我发现你今天很不在状态,明明第一次见你时候给力多了。不是说水平上,感觉整个人都没什么斗志,还是打着不过瘾……”夏元熙絮絮叨叨地抱怨。
此言一出,左丘伯玉气势一窒。
事实上不只夏元熙,连他都觉得自己太丢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