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见,他就直接去了更衣室……难道准备直接全裸上身?”
“呀!求你别说了,我鼻血要止不住。”
不一会,薛景纯回来了,衣服还是那样一丝不苟,唯独手上多了一顶黑色的礼帽。
然后,他就这么把帽子带上,拉低帽檐,半遮住脸,继续保持了刚才的姿势。
这下连脸也不给看,大家瞬间失望透顶。
“什么活动,这么没诚意。”
“是啊,大家还是散了吧。”
眼看周围嘘声一次比一次大,经理立刻不爽了,如是更加不客气地质问薛景纯:“你什么意思?想不想干了?顾客是上帝知不知道?”
虽然负责这次宣传的是总部的人,邀请来的其他欧美的模特经理未必敢吆喝,不过这人据说是在本地找的,应该没什么背景,他觉得自己可以抖抖威风,逼其就范。
不料薛景纯只是淡淡一句:“你们是卖衣服,还是卖人?”气得他浑身发抖。
正在经理掏出电话,向总监告状的时候,薛景纯伸手从茶杯中蘸了些水,在橱窗玻璃上开始书写文字。
那些文字从他的方向来看笔画相反,宛如正常文字的镜像,显然是写给外面的围观女性们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