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许愿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视线不由自主地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充满阳刚之气的肉体,最后被迫落在严豪胸口大面积的伤疤上,而严豪就这么盯着许愿,两人相视无话。
“师尊,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刚才看师尊还睡着,我就自作主张先洗了,请师尊责罚……”严豪咧嘴一笑,及时打破了尬尴,他一把拽起一旁的毛巾裹在腰间,毫不羞涩地一步跨出浴桶,哗啦作响的水声把许愿的心思大老远地拉了回来,他断断续续道:“……嗯……渴了,也饿了。不责罚不责罚,你又没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嘿嘿。”严豪利索地穿戴整齐,把用过的水倒掉,又给许愿打了新的上来,他抹了把额上渗出的汗:“师尊请沐浴。早饭凉了,师尊等等,我去给你热一下。”严豪将许愿扶去屏风后,又亲手为他更衣,许愿本想说他有手有脚,可以自己来,可他几百年来难得有一次轮到别人伺候他,不享受享受岂不可惜?
可这服务,似乎好过了头?
许愿沐浴完毕,看着严豪忙前忙后的身影,他不断出门进门,端水送饭,许愿则一直坐在床上瞪着眼看着,手都不用他动,严豪直接把饭吹好了送到他嘴边。
“那啥,我又不是没手……”许愿瞥了严豪一眼,感觉微妙得很,就像突然多了个妈,还是个五大三粗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