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身边才能活下去。”凝姻看着杜画,说得极认真,以至于杜画完全没办法把她的这番话当做是说笑。
这么说……她其实不是一只兔子,而是……
“我爹是一条锦鲤?”杜画脱口而出。
凝姻不懂她这冷笑话,只能认真地回:“不知,听说当年矜姜有段时间离开了我爹,再回来时就有了身孕,矜姜也不曾说过你的父亲是谁。矜姜不愿说,我爹也不愿逼她,这件事也就这么过去了。不过鲤鱼可能不太可能,矜姜虽然也是兔子,但是她喜欢吃鱼。”
喜欢吃鱼,所以她丈夫不可能是一条鱼?
杜画表示无言以对。
不过既然凝姻都这么说了,反正杜画本身也是因为凝姻才待在这惩罚卷的,她的全部重心都在凝姻身上,当然也不会拒绝一直待在凝姻身边寸步不离。
既然闻人夜的下落已经知晓了,凝姻这一次直接率领人马围堵住了蔓和的屋子,又是一把火,烧了整个屋子和屋子里的人。
闻人夜伤势严重,即使中途有忍受不住跑出来了,也立刻就被牢牢守在外面的凝姻给杀了。
这次杜画没有再拦着凝姻杀人,一方面她已经进了惩罚卷,凝姻杀不杀人对她来说已经没有了利益关系,另一方面,杀人在此时已经不是泄愤的手段了,而是保命的唯一方法。就算凝姻这次大慈大悲放过了闻人夜,闻人夜在有机会对凝姻下手时也不会有丝毫心软。
“这次你怎么不拦着我杀人了?”凝姻脱口而出。
杜画一脸懵逼,“啊?我什么阻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