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花,绕着他不管不顾地茁壮生长,无论刮风下雨,还是刀劈斧砍。她都开在那里。他一直觉得自己冷眼旁观,然而稍一动作却明白,他们的枝桠早已盘根错节彼此缠绕,动一下都是钻心致死之疼。
他可以不爱这朵花,忽略这朵花,甚至让她枯萎。却必须让那朵花在那儿,永远在那儿。
但有人想偷玫瑰,偷过还要夸玫瑰长腿想跑,跑出一地余香。
“我最后问你一句话,答对了,你就是我体体面面的王后。如果答错了……”库修斯带着戾气在轻声呜咽的女人耳边开口,“我让你看看,一个男人对待得不到心的女人会用什么手段。这是我从我父亲生前学来的。”
“是你让他变成男人的吗?”库修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