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朋友宣言的进藤的态度。
尤其是後者,…最让我生气。
除了月台那一次之外,他就一直没再用正眼看过我,更别提打招呼了。
在电车上一直睡,下车之後又站在离我最远的地方,现在又坐在最後一排。
他到底在不高兴什麽啊?
不来也许比较能转换心情,至少不会更差。
牙木哥,和谷说要跟你讨论一下时间表的事,想请你过去耶。我们换位子吧!
阿光从後方座位走到牙木旁边,这样传达。
牙木走了之後阿光问也不问,一屁股坐了下来,坐在牙木的位子上,亮的旁边。
我不知道你会来。阿光操着成长期特有的破锣嗓子声,
我也不知道是跟你一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