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都没停。反正这些人嘴上说着不知当讲不当讲,那实际做出来是肯定会说的。
一听提到了伯玄昭,伯玄思倒是来了点兴趣,要知道当事人就在偏殿待着呢。
正在说话这人,是礼部刚升上来的一个小官,去年科举的探花,恃才傲物目中无人。
木梁眼睛的余光扫了一眼那人,带着点怜悯。那人说来说去,就是在说伯玄昭的不是。心里嗤笑一声,双耳不闻。
“谦亲王实在、实在是……”那人说到激动处,步子还往前上了上。看伯玄思放下了笔,看着他,心里更是得意。
这一次,他该是说到伯玄思心坎上了吧,蔑视的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装木头的木梁,他早就对这个礼部尚书不满了。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啊。陛下!”等今天之后,皇上对他青眼有加,到时候木梁还算个什么东西。
御书房里,门关上了,伯玄昭若无其事的从偏殿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