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赵禀霖身边。离得近了,能闻到一点点甜丝丝却透着微苦的味道,仔细闻又没什么。
“赵大人可知欺君之罪同样是死刑?”宗平蹲下身子,离得那么近,可以看得清楚,这赵禀霖真的是瘦骨嶙峋。
从后衣领处露出的皮肤,青白青白的,皮肤下的细小血管都看得清楚。“若赵大人说的属实还好,若不实……”
被这么多人看着,若真不实,便是坐实了欺君之罪。
“右相如何看?令郎谋害国师一事。”伯天元问到赵洪坤的时候,语气森然。
赵洪坤往前膝行了两步,再次叩首,“如若属实,臣……臣……”说着,又像是难以决定似得,双眼含泪的看着伯天元,“臣就当……”
跪趴在那里的赵禀霖,一动不动,雕像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