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悄悄褪去。
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荷包,递给汝李氏。“这是当时夫人施舍的钱袋,爷爷就想着有一天能找到夫人。”
汝申岭一把把钱袋拿过去,看了两眼,“确实是你的绣工。”翻看了几遍,就把钱袋收进了袖子里。
“让右相不用挂在心上,当年不过是举手之劳。”汝李氏握住李雪源的手,对汝申岭的动作,无奈的笑了笑。
李雪源看着汝申岭的动作,什么话都没说。这些男人的领地意识都很强,她不想没眼色的去把那个荷包要回来,那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
和汝李氏聊了些这些年的事情,说了那之后李赫就改了姓氏,又去参军。临了,李雪源挣开汝李氏的手,又一次的对着汝凉钰下跪。
汝李氏想去把人拉起来,被汝申岭按在了凳子上。
“你这是何意?”伯玄昭看着李雪源,语气依旧冷淡,气势压得李雪源胸口一阵憋闷。
深吸了几口气,李雪源对着汝凉钰叩头,“求国师大人帮我找找父亲娘亲和兄长的下落。”刺眼的鲜血,仿佛就在身边。
“放肆。”一声脆响,伯玄昭手下的桌子,四条腿陷进地里。那双幽深的眼睛,依然能看出怒火。
汝凉钰捏了捏伯玄昭的手心,对他摇了摇头。
“我有什么帮你的理由?”汝凉钰站起来,走到李雪源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伸手把人拉了起来,他比李雪源高出半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