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无效化才让其他人无法通过检查,而这也是他一开始最担心的地方。因为穹顶监狱的内部系统是成体系的,并且偌大监狱只贯通这一套体系,想要用异能控制如此庞大的内网,每一秒都是对身体的强大负担,而且为了防止九头蛇和AIM的入侵,这套系统外部被安装上非常完善的异能入侵感应设备,一旦艾瑞达的控制出现了细微的问题,他们不但连第二层都去不了,还会被当场逮捕。
但艾瑞达用行动告诉了他这道题的另一种解法。
为什么要无效化整套系统?需要无效化的明明只是十几个人手指里不到米粒大小的芯片而已。
所以他挑了所有通道里看起来最好说话的道顿,在短短数十秒的争执中挑选了无效化芯片的目标。
这不是邦亚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
好像只要是他想要做到的事情,就从来不会失败。
“美科院分部不在我们的管理范围之内,想要重新植入芯片你只能自己向上级申请。”
那名负责人在处理完前面十几人的芯片问题,最后才轮到研究员。他话说得公事公办,但语气绝对算不上客气,毕竟美科院跟神盾局关系一直不怎么样。研究员摆出一副为难的表情:“但是我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实验结果需要报告给我的导师,您能不能——”
“不能。”负责人显然没有第一天上岗的道顿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