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没睡。”
布鲁斯在老管家接下来一串“我想当初装修的时候我应该态度强硬地让工人在书房也给您摆一张床”一类的言论里,看了一眼挂钟,从书柜最右边的临时衣橱拿出一条浴巾进了卫生间,顺便把手机放在了洗手台上。
浴室里传来淋浴器的声音:“西岸那边怎么样?”
“目前看来情况还算好,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一切得等找到那个线人以后再说。”阿尔弗雷德话锋一转,“福克斯早上跟我说您调查了一些十年前的事情。”
布鲁斯没有回话。
“您还在怀疑那个孩子跟奥托有关系?”
“不是怀疑。”男人斩钉截铁,“他们肯定有关系。”
“那至少不会是合作关系,少爷。”
布鲁斯口气变得有些无奈:“你对待某些罪犯态度总是很特殊。”
老管家擦了擦眼镜:“托您的福,上次变种人攻占哥谭的时候我因为调查他们的事情跟查尔斯教授攒下了一点交情。”
布鲁斯:“至少比你之前生日宴会的时候招兔女郎来韦恩庄园当女佣的借口高明得多。”
阿尔弗雷德:“啊,这个豆浆咖啡真不错,回头我给您带一份回去,喝惯了美式咖啡我想您应该需要换换口味,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您好好工作。”
布鲁斯:“……”
一场谈话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结束了。关掉淋浴喷头,布鲁斯随手围上浴室,然后在推开浴室门的事后,跟书房里准备进来收拾餐盘的宋墨碰了个照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