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先生是要去王爷那吗?”
烛光恍了恍,晋烨脸皮儿薄,赧羞道:“起夜。”
那小童瞅了一会准备过来掌灯,低声喃喃:“其实,王爷不错,是个好人,可惜了。”
晋烨神色一僵,厉声问道:“你说甚?”
那小童摇摇头,“隔壁爷快不行了,大夫说熬不过今夜了,爷,你去哪啊?爷,爷,蜡油烫着你的手了。”仅仅一墙而隔的距离,于他却是千里,每次那人就坑蒙拐骗将他弄到床上吃了个透彻,就连在私塾里也是如此。
进了府他直奔南怀羿的屋子,屋里照的明亮,窗子上可见那人依在床头和大夫把脉的影子,大夫摇了摇头到了一边,晋烨心中一慌,快步进了屋里。
南怀羿见他来了眯着眼睛笑的玩世不恭,“我还以为你今个不会来瞧我。”
晋烨没上眼去瞧他,声音带了微不可察的颤音:“大夫,怎么样了?”
南怀羿替大夫答了:“相思之疾,无药可医。”
那大夫将药箱背上,道:“嘴上打浑也就这几日了。”
晋烨将大夫送出了门,将门掩上,那大夫又道:“这几日就好好顺着他吧,免得人走了还在世上留个怨。”大夫这句无意是给南怀羿下了死刑,晋烨的胸口就像长了出了一只手,那手正抓着他的心脏反复揉搓。
晋烨低头看着手里的蜡烛,那么长的一截陡然灭掉了,推门进去时,那人脸色苍白要了一杯茶。
“晋烨,我要是走了,你念我还是不念我?”
“不念。”
你走了,我活的自在的很,念你做甚。
可是胸口拿出要窒息一般,是难过吗?
“不念也好,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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