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怀羿跟在后面又买了一大堆的酒食,大包小包的往船上提。
晋烨虽是冷着脸,但还是帮着把东西接了过来,又一个个放在桌子摆好。
不仅是湖面上很热闹,拱桥上还熙熙攘攘地站着一群人,只要有船从桥下过,站在桥上的人就会嬉笑着把手中帕子丟下去,亦或撒下一把花。
晋烨租的船没有乌篷,外面的人一眼就能瞧见他们在做什么。南怀羿起先是坐在他的对面,再一点一点挪动,直到一脸**地坐在他的身边,最后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见晋烨要打人,南怀羿又淡定地抓起一把瓜子,正经八百地瞌着。
晋烨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浪漫,整个身子都僵硬了,手指微微一动,花生就从筷子间跑了出去。
南怀羿看得出他的紧张,用力的握着他的手,道:“别怕,习惯就好。”
过桥时,有大胆的姑娘往船上扔了一块帕子下来,正好落在南怀羿的脚边,大喊的吆暍着:“哥哥你真俊,上来同我玩呀。”
晋烨夹着菜往他那边瞟了一眼,见他没有要捡起来的趋势,用手推了他一下。
“谁的?”南怀羿抬头详装不知,见无人作答把帕子捡了起来,起身擦着晋烨那边的桌子,“脏了,借用一下。”
此时晋烨已然微醺,抓起他手里的手帕,随手甩进了池塘里。南怀羿撑着头眯着眼看着被他捏着的手,嘴角控制不住勾起一抹笑意:“怎么了?不喜欢吗?”
晋烨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仰头一灌瞪着他,半晌又说不出话来,看来还留着一些清醒。
虽然刚刚已经吃过了馄饨,但是这样暍酒太急,对身体总该不好,南怀羿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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