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师手一抖，摄像机直接一跟头撞上旁边的桌子。
姐姐啊，祖宗啊，有你这么直白询问的吗？什么是语言的艺术，什么是委婉的表达，老师教导的你这些都被狗吃了啊？
这么问，谁会答应你。
摄像师简直心累的朝着云墨狂眨眼睛，委婉，委婉，委婉。
云墨这一次懒得理眼睛都快眨出问题的摄像师了，举着麦克风朝封天洵抬抬下颚：“有没有意见？”
她麦克风举的很累，快点回答。
封天洵眼中闪过一丝似笑非笑，突然开口：“是你想知道吗？”
我想知道个屁，云墨悄悄朝封天洵翻了一个白眼，但是嘴里却不得不应付道：“当然。”
“好吧，你问。”封天洵换了一下坐姿，慵懒的靠在沙发背上，微笑着看着云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