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完毕后,天都已经亮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在兽谷,早起觅食的鸟儿的叽叽喳喳声,叫醒了谷中的各种灵兽。
晨光熠熠生辉,给谷中的一人一兽撒上了一层亮闪闪的金粉。
白亦真擦了擦眼睛,抬头对着赤风鹰道:“蠢鹰,咱们又要出去一趟了。”
他回了云雾峰,把所有的事情又重新交到了大徒弟张丰的手中,自己借口闭关为由,骑上赤风鹰又偷偷出了青云派。
***
阳光照射进了兽谷,也照到了青云派的荒山下。
鸟啼叫醒了兽谷的灵兽,也叫醒了青云派荒山下的人。
那人浑身染血的躺在一株红杜鹃花下,一身白袍染成了鲜红色,比身旁的杜鹃花还要红得耀眼。
他身下也流着一大滩血,把杜鹃花露在外面青黑色的粗根都染成了暗红。
那人发髻散乱,凉风吹过,露出乱发下染了血污,却依旧俊美异常的脸。
他脸上表情平静、古井无波,唯独双眼深处渗出令人心寒的恨意,他扶着杜鹃花树,艰难的翻爬起身,踉跄着向前行去。
走了两步,又停住了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青云派方向,嘴角突然溢出了一丝狠戾嗜血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