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里。
激烈的运动过后,裴铮酒劲散了许多,疲倦地闭着眼睛。周嘉言从后面抱住他,抱得很紧,叫他:“叔叔。”
裴铮“嗯”了一声。
周嘉言:“以后你想做就找我,别找别人。”
裴铮道:“我明天就走了,下半年不回h市。”
周嘉言:“没关系,我飞去找你。”
“嘉言,”裴铮后背僵了下,“你这是何必,回去上学吧。”
周嘉言轻轻吻他的头顶:“叔叔,别劝我。”
剩下的半年他几乎都是在飞来飞去中度过的。
裴铮很少叫他,大多是他自己快递上门。也不是没想过把这边先扔下,天天陪着裴铮。可是仔细想想他就放弃了,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会腻的,他不想裴铮对他失去兴趣。
虽然他不确定裴铮是否对他产生过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