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听他的教育的,等过两天开始对戏了,别太浪费时间就好。
司渺在剧组充了两天电,很快到了他的第一场戏。
这是和指导员谈心的一场戏。陆骁左腿受伤,在临时安置点休息了一个月,在听闻司令有意向把他调到情报二科后,连续两天没吃一口饭。
指导员猜出他可能听到什么消息,产生负面情绪了,让随行的小兵守在外面,独自一人进了陆骁病房。
或许这里并不能称之为病房,是借用学校场地搭建的临时安置点,“病房”与“病房”之间仅以一道白帘相隔。
就这样简陋的条件,每个“病房”里还要挤两到三个伤员,陆骁是因为在上一场遭遇战中立了功,才能独自拥有一个病房。
这场戏是今天的第一镜,刚做完妆发的蒋柏良坐在片场外缘,边看剧本边等着这边结束。
蒋柏良的助理感受着刺骨的春风,哆嗦着小声埋怨:“良哥,你怎么不在休息室待着,外面这么冷,冻感冒了怎么办。”
“我看看老金的戏,”饰演指导员的演员是位姓金的老戏骨,蒋柏良咂咂嘴,“老金的戏都刻到骨子里了,不提前看看的话,我怕一会儿跟不上他。”
下一场便是蒋柏良和老金的对手戏,助理知道自家艺人的性格,只能撇撇嘴提醒他:“良哥,你把领口捂好了,别灌进去风......还好这场结束就是你的了,不用太久。”
“说不定呢,”蒋柏良微微摇头,却是不怎么赞成助理的看法,“这镜不一定什么时候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