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提前发现,那么问题来了,他是跳出这个锅还是不跳呢?
这个锅温度适宜,大小合适,里面没有沾着乱七八糟的杂质,还定时定点投喂,住着倒也不差,而且锅盖没盖紧,要跳现在正可以跳。
可是陆瑾不舍得……
宋衡第一次铁树开花,不敢挑明吓跑人,只能这么一意孤行地对陆瑾好,争取将人软化了直接水到渠成,这个法子不像是他这种喜欢战略性急行用兵之人的风格,倒是比较适合他的外甥太子殿下,有些怂。
然而却歪打正着地正适合陆瑾这种见不得别人对自己太好,总要回报些才安心的人。
可这种事怎么回报?
陆瑾双手捂住脸想到的只有“以身相许”这一个途径。
何澜看着陆瑾忽然垂头捂脸的动作,还以为自己背错了,赶紧停下来唤了一声,“师父,我说错了吗?”
陆瑾抬起头一愣,接着目光落在他手上的册子,顿时尴尬地老脸一红,他刚刚压根就没听小徒弟怎么背的,只是说:“你再说一遍,我刚刚走了神,没听清楚。”
何澜歪了歪头,关切道:“师父,你是不是累了?”
孙白刚刚背完,正在看下一章节,忙起身走过来,师兄弟俩眼露担忧。
这每日起早进宫,傍晚天快黑了才回来,晚上还要给这对师兄弟编写临床医学教材,再加上教学,说实在,陆瑾的确没什么休息时间。
这也是宋衡坚持要去宫门接他的原因,回到府里的陆瑾很忙碌。
不过随着太子的锻炼加强,而哮喘病还没太大地发作,他进宫的日子已经慢慢在减少,甚至隔个三日才进宫一次,要说多累,倒也没有。
陆瑾摇了
[种田]医刀在手_分节阅读_17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