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弟弟已是出了孝,然而在这个场合劝酒却不太合适,陆瑾说来得从陆欣这儿论!
陆瑾看着他,没有接过酒杯,他正要推辞,却听到李传宇凑到他的耳边轻声说:“你放心,大哥去了,今后大嫂就是我来照顾,绝不会委屈她。而她的弟弟自然也是我的弟弟,你要什么,跟哥说一声,以后季家我做主,嘿嘿……”
最后那个你懂的表情实在恶心到了陆瑾,他差不多可以用惊骇来看李传宇。
听姐姐的描述,大少爷是个风光霁月的人物,可一母同胞的弟弟怎么会是这般不堪的模样?
“阿瑾,你帮我劝劝大嫂,你的话她肯定听,要是成就了好事,嘿嘿,哥绝对忘不了你的好处。”
“他可是你大哥的妻子。”陆瑾说。
然而季传宇毫不在意地摆摆手笑道:“唉,大哥都死了快三年了,要我说大嫂这样也算仁至义尽,这独守空房的日子多难熬,合该让人好好疼惜,你说是不是?”
陆瑾接过季传宇手里的酒杯,在他“大家都是同道中人”的目光下,他笑了笑,盯着杯中的久液似乎在考虑要不要直接泼在这人脸上。不过运了许久的气,他最终还是将酒杯搁在桌子上,然后凑近季传宇,用同样的低声说:“你给我离她有多远就滚多远,别污了她的眼睛。”
季传宇的脸色顿时黑沉了下来,不善的目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