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他说:“只要二姐愿意在季家,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方掌柜闻言道:“她要是不愿意,你还能把她带出来?”
陆瑾说:“自然。”
方掌柜摇头叹息,“阿瑾,你这个性子该夸你有情有义,还是骂你不知天高地厚!那季家是水桥县小小主簿家里能比的吗?就是梁家,要不是你运气好,也差点要了你的命了!更何况盘踞宁州几代,就是宁州知府都得敬上三分的季家,你可知他们出过多少御医,又有多少子弟考了进士?你呀,做人岂能这么天真?蚍蜉撼大树而已。”
方掌柜是一片苦口婆心,生怕陆瑾跟揍了梁秀才一样去闹季家。
而吃过一堑的陆瑾又岂能没想到,他说:“方掌柜,这些我都明白,不会乱来的。如今的礼法规则,我虽然不认同,可没有办法,只能遵守。二姐已是跟那大少爷拜堂成亲,哪怕成了寡,这亲我就是再不愿意也得强按下头来认。可是若像梁家一样虐待她,我是要去说理的,尽我所能让二姐脱离苦海。”
方掌柜在季家当奴仆那么多年,大户人家里头的弯弯道道懂得不少,虐待可不仅仅是毒打那么简单,有时候看不出来的暗亏才更要人命。
那位大少奶奶,方掌柜后来也不是没让人打听过,只是一直深居简出,极少能看得到人,连大夫人身边也见不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如今陆瑾这么一说,方掌柜不免有些担心。
只是他地身份低微,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再三嘱咐:“千万不要意气用事,阿瑾,想想你有三个姐姐,你要是冲动出了事,你让她们怎么办!”
陆瑾心里沉了沉,不知为什么,听方掌柜这么说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种田]医刀在手_分节阅读_9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