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科?”傅景鸿从一大奏折中抬起头,想了一会儿后道:“自是要开的,先帝病重三年,也断了三年的考试,是时候进些新人了。”
谢元嘉拿过朱砂笔,在何大人的奏折后写了一个大大的“准”字,而后轻轻地放到一边。
虽说已经立春,但天气反而比年前更冷,倒春寒一波接一波,谢元嘉也不幸中了招染了风寒,三五不时的就打喷嚏,本来傅景鸿是不准他下床来看折子的,但他觉得自己也就是普通感冒,休息几天就行了,不需要那么谨慎。
再说,开年到现在,案桌上已经积压了一大堆的奏折,过年放假十五天内也不是就没有事情呈报上来,他也想替傅景鸿分一点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