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朕只是随手画一下而已,并无其他心思。朕,朕也画过老师,画过大将军,也、也画过皇叔。”
傅景鸿了然,又道:“皇上放心,臣不是那睚眦必报的人,若是您真喜欢牧战,臣马上就把他送进宫来。”
谢元嘉偷偷的瞥了一眼傅景鸿摩挲着椅子扶手的手指,暗道主角又演戏骗人。这手势分明就是他心里不爽想找人开刀的惯性动作,只要他敢说喜欢牧战,没准下一秒他就要人头落地。
“朕真的没有喜欢牧战,皇叔明鉴。”谢元嘉信誓旦旦,“朕不说谎。”
傅景鸿支着下巴看了他好一会,似乎在确认他有没有说真话,然后才笑着说:“皇上真是好孩子。”
“臣并非有意要私看您的画作,只是有宫人打扫书房,不小心捡到了几张图交给臣罢了。”
傅景鸿强行解释了自己不是偷拿的事,把这罪名安在了宫人头上,“皇上莫要害怕。”
谢元嘉不住点头,“皇叔才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
傅景鸿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无聊吗?
一点也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