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人最不道德了,为长辈守丧就守丧,一口饭不给吃,一口水不让喝,也太过分了,有谁能一天不吃东西?
谢元嘉将自己嘴里的那点糕点咽下肚还是觉得不够,那么拇指大小的一点糖糕,根本就没办法让他好受点,反而比刚才更饿了,但是他现在却不敢再动,因为他的眼角余光瞄到了远处正有一个人在往这边走来,他的心微微一动,知道马上重头戏就要来了。
他忽然有些同情的看了看那些还在打着各种算盘的各路人马,心道马上就有大魔头要来戳你们一刀了,诸位保重。
他把自己的膝盖放回原本的位置,重又做出一副悲戚的表情来,用自己的衣袖使劲揉了揉眼睛,看起来很是像一个为了去世的老爹而伤心的儿子。
果然不一会儿,谢元嘉瞧见的那人影就走到了大殿正中央。守国丧这几天,大家都是穿得一身白,唯独这人仍然穿着那身惯穿的绛紫色朝服,与周围的所有人都格格不入。
“堂下众人接旨。”那人也不多言,直接拿过一道明黄圣旨开门见山,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即便是毫无感情的念着圣旨上的内容,也让人觉得耳朵痒痒。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皇九子元嘉,人品贵重,谦逊贤能,深肖朕躬,必能克承大统。著继朕登基,即皇帝位。特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随着他念出最后一个字,原本安静的灵堂里一下子就炸开了锅,仿佛见了鬼一样的盯着那紫衣男人看,非常不相信皇位的最终胜利者居然是一个谁都没有料想的人。
只有谢元嘉一点也不意外,甚至还微微的松了口气。
但他还是装作一脸茫然的神情,好像根本没听懂大家在说什么,一动不动
论炮灰如何成为团宠[穿书]_分节阅读_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