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虽大,世界虽大,可当一整个国家之力,都想知道你在哪的时候,你觉得墨如陵那个小疯子凭什么以为他自己藏得住?”
“现在非但今上知道,你-爷爷知道,墨家的人知道,就是连我和老苏,都知道墨如陵困着苏云裳落脚在了哪里,只不过还没有谁,率先去戳破这层纱纸,因此大家都在等而已。”
“现在既然建勋醒了,这件事情自然就不用再僵持,更加不用再拖延了。”
“不是他们谁都不愿意率先站出来,去做那个戳破窗户纸的坏人吗?可以!那就让我穆东父子来做这个坏人!”
“不管怎么样,苏云裳都只能是我穆东的儿媳妇,所以墨家,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他们出面,把墨如陵给绑回去,要么就等着建勋发疯,去弄死他,反正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不起我们父子再和姓墨的碰一次就是了。”
越煌错愕又震惊的,差点把车子,给开进山沟沟里。
尼玛!他听到了什么?
穆叔叔也好,自家爷爷也好,他们早就都已经知道了,墨如陵和苏云裳的下落?
……
越煌有点想杀人!
敢情特么的,所有人都成了明白人。
就他一个蠢蛋,急得像只没头苍蝇一样,还一个劲地暗骂他派出去的那些人,竟然这么没用,查了这么久,就愣是没找到一点头绪。
敢情不是没头绪,也不是他的人没用,根本就是查到了东西,也被人特意摁住了消息,不许告诉他。
而不用问,他都知道,能做这件事情的人,只有他的爷爷。
艹!
越煌被气得,有种一口血都要喷出来的憋屈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