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扔在那里任由它野蛮生长,长得如何没时间也没兴趣关心,有多少就收多少,即使没有生出来几颗菜苗也毫不在意。
木头却留心了这块菜地,每天洗完了衣服就拿着锄头细细地打理起来,仔仔细细地将菜周围的杂草拔出来堆在一边,又将菜分布得过于密集的地方拔除了一些,又在比较稀疏的地方一颗一颗地播下新的菜种。
就这样日复一日地,木头渐渐打理出一半的田地来,每次他总喜欢把菜地里清除出来的杂草都抱起来一小把一小把扔到河里,任它们漂流而下。
偶尔木头发呆的时候,也会去想象着自己跟随着这些杂草漂流而下,或者遇到某个水流平缓岸线曲折的地方,将自己整个身躯安定在此处,或者遇到横亘在河流之中的木枝,被短暂地牵绊之后,又一往无前地往前面落去。
像这样漂泊一生,随波逐流居无定所四海为海,或许最后在江河里慢慢融化了自己的身躯将所有托付给河流,也许也不错吧。
木头缓缓回过神来,又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菜地,这两天慢慢地先后冒出了几只嫩芽来,每天都忍不住很早要来看看它们的情况,也担心太阳太猛烈的时候会晒伤了这些稚嫩的未来,木头还为它们搭了稍大片的叶子用小木棍撑了,挡住它们的部分阳光。
这些都是牵挂啊。
木头默默地在心里念道。
佛总说四大皆空无欲无求,我佛的慈悲是否也包含对众生的牵挂呢,有了牵挂,自然就无法没有倾向性,无法无欲无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