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就差点没弄死他。
后来嫌自己胖了不肯再好了,也令江一六非常无语。
“干什么啊,真生气了?”秋芒笑嘻嘻地说,“我挺高兴呢,除了我妈和我妹,没人这么用心送我过礼物,都是我送别人。”
想到秋芒送游北那车,再想想自己那袜子,江一六没好气道:“你送别人有比四十八还便宜的吗?”
“送过我妹地摊儿上两块钱一个的手机链,算吗?送过我妈一块钱一朵的玫瑰。”秋芒说。
江一六:“……你咋越亲近的人越抠呢?你不是一出手几十万都送吗?”
秋芒便笑开了,说:“我如果有什么事儿求你帮我办,我也送你几十万的东西,那叫送礼,不叫送礼物。”
江一六迷茫道:“这有什么差别?”
“说了你也不懂。”秋芒道,“你语文成绩那么差。”
“你语文也就刚及格吧?”江一六摆摆手,“不说这个,说正经的,你那赌网,真别做了。你知道现在为了赌钱,那些庄家故意搞事吗?”
秋芒从他腿上下来,坐到一边,摸过兜里的烟点了一根,半晌只道:“这不是我的本意。”
“可事情已经朝着这方向走了。”江一六揉了一把自己的脸,“你换个别的事儿做不行?陈其年帮北哥炒股,说稳赚不赔,你也已经有了点钱,就跟着他俩玩啊。”
“没背景没内幕就进股市,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秋芒笑了笑,“陈其年是成绩好,可他玩不转这个,也就你北哥恋爱脑。”
“我不知道股市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陈其年玩不玩的转,但我知道他既然拿北哥的全部积蓄去这么搞,他肯定有把握,那他妈不也是个恋爱
他是甜味道_分节阅读_25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