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叫陈其年,我跟你姓。”
江一六:“……”
江一六说不出话来,被惊到了,也被吓到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子的陈其年。
陈其年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以前就算是开玩笑或者生气,也总能维持着他仿佛是与生俱来的翩翩气度,像一块被精心打磨的润玉,绝不会有伤人的棱角。
而这一刻的陈其年绝不是那块润玉,是一块顽石,眉眼间居然满满都是决绝甚至锐利。
江一六沉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垂死挣扎地说:“北哥他不想拖累你……”
“在这个世界上面没有人比他更爱我,如果这算拖累我,那我是要孤独终老吗?”陈其年问。
江一六又说:“你只是因为他喜欢你,所以你才喜欢他?”
“不是。”
“那你喜欢他什么?”江一六问。
陈其年瞬间沉默。
江一六挠挠眉角,心想终于能结束话题了:“你看——”
陈其年的脸看着看着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