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走心的风水宝地后,才转身朝季澄阙疯狂招手:“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忙刨坑啊!”
“……”季澄阙内套粉红睡衣,脚蹬兔耳朵拖鞋,和周围一片仙气的环境格格不入,老觉着顺着石阶山路上上下下的人都仿若在看智障一样地看着她。她只好保持微笑,也看沙雕一样地看了眼崔思荚。
崔思荚了然地接收了她这一眼压抑的暴躁和崩溃,笑得傻逼似的一转头,一蹲身,自己挖坑将这只终身演艺艺术成就龟给随便埋了,接着拍拍手跑到季澄阙面前,“好啦,别拉着张脸了。你看此处香火旺盛,仙气充沛,又是道观,我把它埋在这里,它岂不是日日都能吸收灵气和精华,指不定哪一日就得道飞升成为九千岁了,岂不妙哉?”
“……”季澄阙一脸震惊地看了眼崔思荚……骚不过,她真的骚不过。
她脑海里十分安静的云朵已经默默笑成了狗。没想到在原本的世界里,崔思荚这个沙雕委员会成员比季澄阙还要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