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自在,却有些窝心,好像哪里怪怪的。
“你上次受的伤已经波及了灵骨,并非一枚聚灵丹就能够完全修复的,所以现在根骨格外脆弱。”顾皎白目光清明地替季澄阙重新穿上靴子,将剩下的药液收起来后才看向她,“最近不要乱跑,也不要跟人动手。”
季澄阙本来预备的满腔出言不逊已经灰溜溜地收了回去,她自我审视,觉着自己前段时间有些做法太婊了。因为无论怎么看,眼前这个做事安静话不多的大师姐,都并不像什么白莲花,至少还没荷过自己。
她心里自我戏多地单方面觉着最近跟甘姝大战了八百个回合后,以得出自己是个小心眼儿的结论收尾。然后不动声色地缩回了脚,看了看顾皎白清澈的眼睛,不大自在地道谢道:“多谢大师姐。”
顾皎白眼里窝着一股浅笑,安静靠在车壁上看了她两眼,忽然说了声:“再叫一遍。”
“?”季澄阙片刻的乖巧消失无踪,原形毕露地翻了个白眼儿,心里想着:什么恶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