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注在自己身上的感情。
而且,比起无法宣泄的爱情,也许晋助自己都没察觉到,他心里存在着更严重的空洞——这是松阳闷在自己被子里当neet那几天想清楚的。
如果说胧已经在漫长且痛苦的赎罪中正式解脱,那么高杉从毁灭的迷狂中清醒,剧痛才刚刚开始。
——是谁在放烟花啊,高杉家的小孩吗?
松阳轻手轻脚地合上拉门的时候,耳边莫名响起了这一声呼唤。大概是某个夏天的夜晚,他牵着村塾里的小孩子走在田野的路边,看见夜色里晃动的小小烟花棒在给他指引村塾的方向。
那个时候的晋助,还会举着烟花棒,眉眼弯弯地笑呢。
想起那个笑容,松阳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却刚好撞上了男人回过头来的目光。似乎原本以为会出现的人会是其他人,高杉迟滞了一两秒,才从窗边站起身来。
“老师。”
“我托小太郎给你带了信,晋助看到了吗?”
“……没有。”男人的眼神有往死鱼眼退化的趋势,“跟那家伙起了一点口角。”
难怪宁愿在这间偏僻的小旅馆里躲着,也不愿意回来见自己。松阳无奈地瞧了瞧高杉眼底下一点青黑的痕迹,在桌边坐下来,拿了一小壶茶叶,慢慢地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