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药瓶上的说明,用大拇指“啵”地顶开瓶盖,往他的眼镜上浇了一点点。
“嘶啦——”
浇上粉色液体的眼镜,在银时发黑的脸色中燃烧了起来。
在“嘶嘶”的燃烧声中,银时默默地抬起头,跟松阳对视。
“……好像有用呢。眼镜在慢慢缩小。”
“嗯。”
“接下来,就是银时的……”
“……嗯。”
“……也是……直接淋上去吗?”
一分钟后,紧闭的卧室门内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真的不行阿银要死了阿银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松阳手足无措地把银时抱在怀里,而对方抱着他的力度简直要把自己肋骨都勒断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