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异,是纯白的,白到一点杂色都没有,就像得了白化病的孩子。眨巴着眼跟水中的松阳对视了两秒,男人开始摘取周围青翠欲滴的树叶,用手指捻动出汁液来,接到一个小瓶瓶里。
“在找什么?”松阳问。
男人把嘴里叼着的弯弯扭扭的烟喷了出来。
“……居然会说话!”
“那不是当然的吗……我还会作俳句。”
“是嘛,作一首听听?”
“翡翠鸟影,滚滚溯流上。最上川。”
“……最上川是多余的啦。”
男人噗地笑了,把背上的木箱放下,叮铃哐啷的不知道在鼓捣什么。他抬眼看了看松阳光裸的上半身,顺手从木箱里掏出了一件长风衣。
“把这个穿上吧。”
“会打湿喔。”
“没事。”
木箱边上放了两个小瓶瓶,白发的男人戴上特殊材质的黑色手套,一切貌似准备就绪了。松阳看得满头雾水,又听男人问:“被缠住的是左腿还是右腿?”
“右脚的脚踝。”
“保持脚踝在水面以下,尽量缓慢地将身体坐上岸来。”
松阳听话地照办。男人伸出一条胳膊把湿漉漉的松阳往自己身边带,另一只手拿着一个装着绿色液体的小瓶子,拇指顶在瓶盖上。
“会有点疼,不用怕。”
在右脚脚踝即将浮出水面的时候,松阳隐约听到了一声嘶嘶的叫声。脚踝上再次传来无形的拉力,松阳心里哀叹一声,估计又得被拉下去吃一大口水了。
说时迟那时快,男人飞快地将瓶盖弹开,将那一小瓶绿色液体全部泼在了松阳的脚踝上。
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
[综漫]松阳老师总在自杀_分节阅读_7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