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那个什么什么攘夷鸡屎的首领。”
“我跟你说过啦,暂时穷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不上进的男人会让姑娘觉得没有安全感的。”
“是啦是啦安全感!反正阿银就是又穷又懒啦——”
“还不爱干净。”
“……对对还不爱干净!既然阿银是这样的男人,你还跟我干嘛!”
走了半天一回头,发现人不见了。银时心里一咯噔,忙跑回去找,发现松阳站在一家店门口笑盈盈地望着他。
“银时,你走过头了。”
“……哼!”
说是委托,反正都是修水管和补屋顶这样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松阳束着马尾在屋檐下站着,一手抱着工具一手扶着梯子,银时站在梯子顶端叮叮当当地敲着木质屋顶边缘的钉子。赚的钱不多,松阳打开随身带着的账本算了算,好歹又能让万事屋再活一段时间,两人就满足地回去了。
回去的路上遇到期待已久的新游戏机发售,跟松阳小小地扯了一会儿嘴皮子。最后拗不过松阳发射的装可怜光波,还是继续存钱买沙发。万事屋有没有沙发都无所谓吧,有客人就坐地上喝茶好啦,真是老人家的穷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