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幼小,身体呈半透明状,隐约可见鱼体内脏,看的人啧啧称奇,毕竟这可是移动湖百米水下不为人知处的鱼,肯定是什么从未发现过的品种,不过既然有鱼,这水应该就是干净无毒的,刚才经过那片玉眼细蛇路,所有人五脏六腑都好似火烧火燎喝了不少水,眼看这里有水,连忙都去补充水,水一被搅动,小鱼就都被惊动的游开,相原还嫌这些小鱼太小,吃了都不能塞牙缝。
有个雇佣军把水装满还不满足,当即还喝了一口,用日语感叹说:“挺甜的,应该是雪山水!”
陈秋实也过去把瓶子重新装满了水,不过他们物资少,还是节省点好,现在那股热源又散了,所以谁都没觉得渴,不过都稍微用水沾了沾手洗去手上的脏污,就觉得这水清清凉凉的,触感很舒服。
十几个人在此处稍稍休息了一下就继续前行,仍旧是谷梁薇他们走在前面。相原这是彻底想让他们来做替死鬼了。
走了大概十几分钟,走在陈秋实后面的谷然指着陈秋实的户外包发出了声‘咦’声。
“你包怎么漏水了,是不是刚才那瓶水没拧紧?”谷然指指陈秋实户外包洇湿的包底侧问。
“不可能啊,”陈秋实不会做出这么大意的事情,况且他的户外包是防水的,就算矿泉水瓶子没拧紧,也不会漏水啊?他正要脱下户外包查看一下,就见他户外包漏水的那一侧漏水越来越严重,已经开始滴水了!
身后的相原正要不耐烦的催促停下脚步的谷梁薇几人,他身后突然倒下了一个人,那个人倒在地上翻滚惨叫,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裸露的身体,手指成爪不断的抓挠自己的身体四处,仿佛承受了极大的痛苦,他用的力气毫不留情,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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