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许广川昨夜醉了一夜无人照顾,眼看着精神不振,还带着一身酒气,在见到谷然时,他的神色又有些哀戚戚的。他昨夜会失态醉酒,也有谷然勾起了他对许奇强烈思念的原因。
亲眼见到这具古棺实体,和在海底,从照片上看到完全不同,眼前古棺通体漆黑,有着身为千年古物才有的历史沉淀感,上面刻的是唐代流行的宝相花纹和瑞锦花纹,所长围着棺材连连绕了好几圈,连声感叹说:“这是一口黑铜棺材,真是太难得了,黑铜棺材,这世界上也独得这一具啊,这位武将军生前一定很受器重,才能有这样的厚葬风格,不是位国公也是位郡王!唐代武将很多,但能有如此地位厚葬的,不超过十位!”如此世界仅有的发现,令所长和许广川都十分激动。
“不是黑铜棺材,”谷梁薇插话说。
“怎么会呢,”所长不信:“这棺材通体漆黑,没有锈迹,不是黑铜是什么,古人有用青铜棺厚葬的风俗,不过黑铜棺材还从来没有过,但这是黑铜棺材绝对错不了!小丫头,难道我还会看错吗?”
“不是,”谷梁薇懒得和所长争辩,只是低低又说一声,玥舟瞧她一眼,悄悄问:“你怎么知道不是?”
“你忘了吗,我家有把黑铜断剑,我天天耍着玩的,黑铜是什么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了,”谷梁薇低声提醒。
玥舟恍然大悟。
古棺打捞上船,玥舟也是心情激动,围观了会拍了几张照片,四处找不见谷梁薇人影,绕了一圈才在船尾找到一个人孤零零看着海面的谷梁薇。
“你在看什么?”玥舟走到谷梁薇身边,和谷梁薇并排低头望向碧蓝海面。
“黑棺里的墓主很可能尸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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