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失望……另投明主并非难事。
信王与褚昭不同,苏韶不敢给他脸色看。信王已经抛出台阶,苏韶便顺势收起情绪,就着李长治伸出的手起身,重新坐好。
他抿了抿嘴,脸色有几分尴尬,“是子修为人古板,误会了殿下的意思,该是子修赔罪才是。”
“怎么能说古板?子修沉稳可靠,本王年轻气盛,尚有不足。”信王把手炉推到旁边,立刻有下人将它收走。他拿了杯酒,塞到苏韶手里,“本王自罚一杯,子修随意便可。”
李长治将杯中之酒一口饮尽,苏韶犹豫了一下,也跟着喝完。
“如此时候,子修仍以银饰覆面,是否会有不便?”李长治状似不经意道,“在本王这里不必在意太多,随心便可。”
苏韶伸出手摸了摸脸上的金属面具。
在外面的时候确实很冷,宛如冰雪着面。进屋之后,面颊迟迟暖不过来。小半张面具不影响用食,只是冬日里难免遭罪。
苏韶道:“信王也曾见过我的脸……恐扰了殿下雅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