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到目前为止,哪怕他已经展现出了足够的舞蹈实力,但无论是温健,还是周悦珊,都认为舞蹈老师是必要的配置。夏凯凯就算会跳,也只要完成自己身为冰舞运动员应该承担的角色就够了,更多的部分并不是不信任,只是没必要那么辛苦。
略微沉吟,夏凯凯并没有犹豫很久,便点头笑道:“五个名额,给了国家队两个,我和周悦珊两个,还有一个,看看要不给闫冰冰吧。”
温健说:“徐嘉忆不是要过来,他不是想要滑冰舞?”
夏凯凯蹙眉,这是少了一个名额?选谁不选谁,这就不好安排了。
去米国学舞蹈的事情也就是这么一说,真要去了还要处理一些更为细节的东西。
就这样,什么都还没有确定呢,春节就来了。
俱乐部关门四天,年三十到大年初三停业,初四开门。
夏凯凯和温健一起回了S市,同行的还有约书亚。
年三十这天,夏凯凯在姥姥姥爷家过的。
姥姥姥爷的身体都还很健康,家里亲戚不少,都是知书达理的文化人士,大家聚在一起聊的都是古往今来,实事要闻,对夏凯凯也多有询问,关怀备至。
姥姥更是握着夏凯凯的手流了眼泪,心疼的一口一个乖孙儿的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