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儿能到哪儿去,只能吊着不死。当时我在国外听说家里在竞标文化广角那块地,我就说过,那块地不能要,价钱高的离谱,盯的人还多,关键拿来干什么?奥林匹克区只能做运动相关的生意,连居住房都有名额限制,这不是盖好了也烂在手里吗?但是家里没一个人听我的。”
乔迪嗤笑:“你说话,他们什么时候听过。”
夏知州感慨:“就是啊!”
这般又聊了一会儿,乔迪问道:“你们家那个在国外特别有名的,就是你小叔,回来了吗?”
夏知州摇头,他还真就不知道,只说:“外国人可能不承认认祖归宗这个说法吧,听说挺麻烦的,对面根本不见面。”
“还是得努力啊,看看我们这次的策划就知道,现在做生意就得讲究口碑,得在意社会影响,抓住老百姓最想要的心思,才能够成功。夏家现在这样,还真就需要个有本事人才能够撑起大局啊。”说话间,乔迪难掩得意,笑的眉飞色舞。
夏知州见乔迪一副说教的口气,不爱听,皮笑肉不笑的,把酒喝完,就去和自己的“女朋友”调情去了。
夏知州昨晚上喝的不算多,就是有点累,一觉到天亮,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女人还睡得沉。
他洗了个澡出来,女人还在睡,他把人摇醒,说:“走了。”
女人撒娇不想起来,大有再来二轮的意思。
夏知州想着退房的时间就要到了,他现在包里塌瘪,为个月抛的女人再浪费一天的房费没必要,就把人硬拉起来了。
两人从宾馆下了停车场,夏知州站在了自己那辆三十万的破车面前,脸色难看。
身边那女人还惋惜地说:“哥哥,什么
今天的我还在跳舞_分节阅读_335(2/3)